總之,互聯網的出現,確實已經改變了選戰的「行情」,在各種嚴肅或搞笑的廣告中,選民們也擁有了更多的機會,去瞭解各大政黨的綱領和各個政治領袖人物,以便在選舉的時候,知道自己的這「神聖的一票」應該投給誰。
All in Commentaries 時評
總之,互聯網的出現,確實已經改變了選戰的「行情」,在各種嚴肅或搞笑的廣告中,選民們也擁有了更多的機會,去瞭解各大政黨的綱領和各個政治領袖人物,以便在選舉的時候,知道自己的這「神聖的一票」應該投給誰。
Dear President, if I really have the chance to meet you, apart from the above, this is what I would also like to say to you:
近來還經常看到一個詞彙﹕“審美疲勞”。在經歷和見證過太多中共的流氓行為之後﹐對於它的罪惡﹐我也幾乎要產生“疲勞”。我甚至已不屑向流氓表示憤怒。然而﹐看到方草的呼籲﹐我的心卻突然變得柔軟﹐我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我覺得首先你從大的方面來看,這個共產黨從他成立的第一天起,他就自己宣佈,他要砸碎現存的所有的人類一切的舊制度,那這個話,從正面講是這樣,他說你反過來理解是什麼?就是他與人類現有的文明為敵……」
人的思想和精神在另外空間可能就是「場」的存在。否定共產黨,就是在消滅它的邪惡之場。更多的人清醒了,就是它的壽終之日。糾纏了中華民族幾代人的各種厄運與惡夢,才能從此停止。
中國人民的血汗錢就這麼浪費到「不打糧食」的地方了!心理學研究能戰勝佛法信仰?對於這一點,也許中共再過一萬年也搞不明白。不過,它也不會再有什麼時間去將這點搞明白了。
「我覺得首先你從大的方面來看,這個共產黨從他成立的第一天起,他就自己宣佈,他要砸碎現存的所有的人類一切的舊制度,那這個話,從正面講是這樣,他說你反過來理解是什麼?就是他與人類現有的文明為敵。」
With all these emotions and pictures running through my mind, I cried again and again, and deeply experienced what was contained within “Shen Yun Music”…
After I die, my grave is also yours.
However, you keep telling me that I am the master of this country.死了買個墓也是你的,你卻說我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Have I ever had any channels to set up any connections or contacts with President Donald J. Trump? Oh I wish I could! If I were really capable of getting into contact with him, I would:
我要真能跟特朗普總統打上交道,那麼我會:
So our minds were pre-set in such a way that as long as the buttons were pushed, the “results” would be exactly what the CCP wanted and designed for us.
Before she left, I said to her, “Good luck with everything. there is one piece of most important advice I need to give you..." 她要走之前,我對她說:「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只要有一件事要特別囑咐一下,就是你到北京後……」
不用講什麼「中華民族偉大的復興」,也不用講什麼雄偉的「中國夢」。中國的傳統文化被共產黨破壞貽盡之後,就單單是讓服務業這一個行業的中國人,能夠像西方社會的人那樣「有文化」起來,都不知要再經過多少的努力才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