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是一个美国人
今天一大早就来到美国公民及移民事务局参加公民面试。前面的几个考试题,如美国首都在哪里,国歌叫什么名字,大选什么时候举行等等,都是小学生水平的,我眼也没眨一下就全答对了。
曾铮摄于位于纽约州州府的美国公民及移民事务局大楼外
第一个「麻烦」是:你是否加入过任何共产主义或极权组织?
是啊,我加入过,但是在因修炼法轮功遭受中共迫害后退出了,我的退党声明2004年就在网上公开发表了,现在网上可查。
解释完这些后,这「一关」就算过了。
第二个「麻烦」是:你是否在任何地方因任何原因被逮捕、关押或限制自由过?
我不得不向面试官解释,是的,我被关押过、劳教过,但那是中共的信仰迫害,我的关押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劳教是一种所谓「行政处罚」,因其太不合法,中共后来自己都把它给取消了。
面试官又问我怎么出来的,我详细解释了劳教所的所谓「转化」过程,如多少天多少夜不让人睡觉、电击等等酷刑……我还告诉他,我写了一本自传,讲自己人生经历。
总之,面试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讲我被迫害的经历了。
完了面试官又问我现在在做什么,我说做自媒体,主要关注中国事务,并揭露中共的种种邪恶。他居然还问了我的频道名,并写到我的「档案」里了。
末了,他让我看了他写的面试记录,并签字表示一切如实。
就这样,我的面试通过了,他立刻给我安排了入籍仪式——就是这个月底了。
就这样,我人生中的另一件大事就算完成了。我2001年逃离中国,2003年拿到澳洲难民身份,2006年成为澳洲公民,2011年持媒体签证来到美国,2019年拿到杰出人才永居签证,今天通过了公民面试——这距离我成为澳洲公民,已有20年了。
曾铮摄于位于纽约州州府的美国公民及移民事务局大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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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刚刚逃离中国,来到澳洲时,觉得澳洲好得像「天堂」一样,可以自由修炼,遇到的所有人都那么和善。
刚来美国时,觉得这里除了比澳洲节奏快、工作更紧张外,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差别。我天天埋头工作,美国的政治,包括总统选举,只是我的报导对象,但我觉得那与我没什么关系,哪个党当选似乎也都没什么区别。
所以,头几年,我根本没想过要申请美国身份——我有澳洲护照,去哪里都很自由, 为什么还要美国身份呢?没必要嘛。
但是,2016年因媒体签证到期不得不回澳洲去另签时,突然觉得每五年都要回去办签证的话,也太麻烦了吧?
于是有了申请美国绿卡的念头,并真的办下来了。
绿卡下来时,觉得现在可以永居美国了,也就可以了吧。
然而,2020年之后,我才猛然惊觉,以前以为的美国「天长地久」的自由、「稳如泰山」的三权分立宪政体系,和她「灯塔之国」的「王冠」,其实已经芨芨可危了。这个国家不仅已经被中共渗透得千疮百孔,这个社会本身也病了,并且也病得不轻。如果我们再不捍卫她的自由,那么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希望之城」,也即将不复存在。
我当然再也不能象以前一样,只当一个拿着绿卡的「闲人」、外人,我要成为她的一员,以便更好的捍卫这个给予了无数人自由和梦想的我所深爱的国度。
于是我在自己够条件的第一时间就递出了入籍申请。今天,我终于通过了公民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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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前,我听说2025年后考试题有变化,还真的把考试题找来认真学习了。
学习的过程中,我特别查证了美国国歌的创作过程,并找了不同版本的国歌来一遍一遍的聆听。
我必须说,这是一首听之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歌」。它毫不客气地向敢于践踏这片国土的敌人宣战,也毫不隐讳的宣誓这片土地上的男儿,愿意为自由战斗到最后一滴血的决心。
最让我感动的一句歌词是:
“星光灿烂之旗,定隨胜利飘扬
在这自由国土,勇士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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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面试回来的路上,美国国歌不停地在我脑海中回荡,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生来就是一个美国人。
2/5/2026
曾铮摄于位于纽约州州府的美国公民及移民事务局大楼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