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靜水流深 煉功修法 去罪除惡

凌鋒:靜水流深 煉功修法 去罪除惡

                                                  文/  凌鋒(中國問題專欄作家) 

        收到台灣智慧事業體寄來《靜水流深》一書﹐文縐縐的書名﹐加上文靜靜一個頭戴花環的少女像﹐真是意境深遠﹐引起了我的一些興趣﹔書中對作者曾錚的介紹﹐第一段是這樣寫的﹕「1966年出生於四川﹐1991年獲北京大學理學碩士學位﹐後就職於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1997年調入投資顧問公司。同年開始煉法輪功。」第二段較長﹐主要說她是迫害法輪功的親歷者與見證人﹐逃到澳洲後完成了這本紀實文學。

        上世紀末在中國出現的法輪功運動﹐在中共殘酷鎮壓後﹐已經發展成為國際運動﹐將來對中國和世界會產生什麼影響﹐現在還言之過早。由於中國政府的迫害﹐在中國自然無法對它進行研究。而目前除了李洪志先生的經文以及境外媒體斷斷續續的報導外﹐這個運動如何吸引民眾﹐如何深入社會﹐如何受到迫害﹐人們了解還不多。特別是中共操控國內的全部媒體﹐黑手也伸進境外的許多媒體﹐不但阻止真相的發表﹐甚至還歪曲了真相﹐因此這本書的出版可以說提供了重要的第一手資料。

        作者的經歷使我很感興趣。北京大學是全國最高學府之一。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聚集不少專家﹐是政府的智囊機構。1988年我隨張五常教授陪同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弗里德曼教授到北京﹐會見當時的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就是該中心安排的﹐這些就使我同作者拉近了距離。而投資顧問公司是中國比較新興的行業﹐也是高收入的行業。

       本書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隔世為人」﹐第二部「鎮壓」﹐第三部「三進拘留所」﹐第四部「勞教血淚」﹐第五部「流亡」﹐最後是「後記」﹐可見主要是記述法輪功及本人的被迫害經歷。

       第一部分是記述為甚麼會練功。從「隔世為人」的題目看出修煉在作者生命中的重要意義﹐從中也可以認識到學員們的獻身精神。曾錚的經歷同一些先健身後修法的學員有些不同。因為她在北京大學讀書期間就選修了生物系生命科學學院開設的「人體特異功能與氣功研究」課。她練過好幾種氣功﹐鑽研過易經和奇門遁甲﹐但是在經過研究和各種比較後﹐1997年7月2日開始接觸了李洪志先生的《轉法輪》等四本書後就大徹大悟。「短短幾天內﹐整個世界在我眼裡全部變了樣。我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一個有神論者﹐我不但相信宇宙存在著佛﹑道﹑神這樣的高級生命﹐更體認我們每個人只要想修煉﹐就都能達到佛﹑道﹑神那樣的境界﹐以更加美好﹑更加永恆的方式存在。」同常人相比﹐應該說作者深具慧根﹐對人體﹑宇宙、哲學等都有一定的基礎。而後來去煉功時﹐也很快取得成效﹐包括健康大為好轉和名利面前修養的提升。

       我注意到她是在天壇公園的煉功點煉功﹐雖然參加每週一次「學法小組」討論心得﹐然而時間排不開只去了一次﹐另外每個週末同「功友」到新地方煉功進行「弘法 」。從書中的內容來看﹐作者對經文相當熟悉﹐但是參加活動﹐並沒有如同中共鎮壓法輪功後所發明的「痴迷」名詞。

        但是「好日子」不長﹐兩年後發生「四二五」所謂包圍中南海事件。作者親自參與﹐講述了前因後果﹐並且看到朱鎔基從中南海出來接見時﹐學員們給予熱烈的掌聲﹐並且有幾位談判代表一起進入中南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也就是中共正式鎮壓那天﹐她凌晨與其他功友去信訪辦﹐被押送上公車﹐登記個人資料﹐搜查﹐沒收法輪功材料﹐送到體育館﹐到晚上由各人所屬派出所領回去。這是正式鎮壓的開始。七月二十二日﹐中共正式發佈鎮壓的文件﹐媒體開始大批判。作者形容其中的語氣﹑腔調﹑架勢﹐就像回到六四。

       當然﹐開始中共還沒有動用明顯的暴力﹐江澤民也以為很快就可以令法輪功土崩瓦解。問題是中共這種高壓手段﹐使法輪功的善良學員不能接受﹐包括作者在內的學員﹐他們執著的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事﹐因此堅持自己原來的信仰與做法﹐包括繼續煉功﹐繼續向外界弘揚大法﹐甚至同當權者進行抗辯。蠻橫殘暴的中共政權怎麼能夠容忍這樣的情況出現﹐因此進一步的鎮壓就必然出現了。在三進拘留所之後﹐因為曾錚「屢教不改」而被判勞動教養一年。作者在書中的第三部和第四部﹐就是以親身經歷描述鎮壓的具體細節。

       經歷過毛澤東時代政治運動的受害者﹐都知道中共迫害異己的手段。可惜中國人非常善忘﹐十幾年來中共的改革開放製造了假象﹐六四還不能喚醒這個愚懦的民族﹐因此註定中共這個法西斯政權必然要繼續殘害這個民族﹐直至到其覺醒為止。

       在中共對法輪功的鎮壓中﹐我最關心的是它如何的「洗腦」令學員「轉化」﹐因為我看到許多學員在「轉化」後又不認帳﹐也看到一些學員在「轉化」講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話﹐例如被中共關了三年的藤春燕﹐居然把蹲牢獄視為樂事。江澤民有本事把人性歪曲到這種地步﹐連斯大林﹑希特勒﹑毛澤東都要自嘆不如。

        作為中國這個大牢籠﹐我們生活在其中﹐每天都被洗腦﹑被轉化﹐所謂「脫胎換骨」也。然而﹐它還有一定的﹑比較寬鬆的時空。到了政治運動時期﹐時間就顯得相當緊迫﹐空間也相對縮小。因此被抓進去的洗腦和轉化﹐它的時間就非常緊迫﹐正如毛偉大所說的「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因為乾脆判了刑以後﹐有好多年的轉化時間。但是「教養」有「教育」的內容﹐所以「轉化」成為它的重要任務﹐因此使用的手段就格外殘酷﹔而其空間更是縮小到使人透不過氣﹐除了擠塞的囚室﹐最多還有一些室外的小小空間。在這種時空條件下的洗腦和轉化﹐意志稍微薄弱就會精神崩潰。

       過去描述行刑的殘酷﹐主要是老虎凳﹐各種形式的毆打等等﹐共產黨把它描述為國民黨的專利﹐但是後來的事實證明﹐共產黨有過之而無不及。改革開放和科學的昌盛﹐中共的刑具也有變化。根據書中的描寫﹐管教人員現在主要用電棍。過去看《紅岩》等革命文藝﹐知道共產黨員受刑時的痛苦感受﹐但是不知道用「文明刑具」 的電棍﹐該是如何感覺﹐因為革命文藝沒有交代﹐以前只知道馬戲團的馴獸師是用電鞭來教化野獸﹐沒有想到現在也來對付人類﹐而且是強迫「轉化」的重要工具。 以前有坐電椅的刑罰﹐那是要到電椅室裡﹐其他刑法也是在提審時施加的﹐哪裡像現在具有「靈活機動戰略戰術」的電棍﹖作者描述被電的感覺是﹕「每戳一下﹐我就不由自主一抖﹐感到一陣鑽心的被灼燒的疼痛。」「兩根電棍一起架在我身上﹐再也不拿開。『辟辟啪啪』放電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身體細膩而真切感覺電流一檔一檔加大的過程……」「我禁閉雙目﹐調動所有的意志與強大的電流對峙著﹐只覺眼前一團漆黑﹐世界一團漆黑﹐無盡的罪惡從四面八方滾滾而來﹐張牙舞爪要將我一口吞噬……」然後是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有情況比她更慘的﹕「將未婚女學員綁到椅子上﹐由幾個彪形男警親執電棍﹐七八根電棍專撿陰道﹑乳房﹑頭部下手﹐一直電到大小便失禁﹐人昏過去好幾天﹐很長時間因為陰部受傷而不能行走。」

        如果說電棍是轉化的暴力工具﹐那麼在具體轉化的做法上﹐更是花樣百出﹐可以總結為一門難得的「學問」﹐當然﹐這是折磨靈魂與踐踏人性的學問。

         作者描述「勞動教養」和「轉化」相當細膩﹐這同女性對事務的仔細觀察有關。勞教所主要三類人﹐第一類是管教人員﹐第二類是普通勞教人員﹐被稱為「正常人」,第三類就是法輪功學員。管教人員自然都是凶神惡煞﹐偶爾有較有人性的﹔普通犯人也有不同﹐有些奉命欺壓法輪功學員﹐有些慢慢被他們感動﹐甚至秘密修煉。描述的最多的是法輪功學員情況。印象最深得是一些本來態度很堅決的﹐突然之間會被轉化﹐使其他學員的信心大受打擊﹐這些﹐有些是殘酷的轉化使有些學員受不了而被迫接受﹐有些則可能是中共派進去的特務﹐除了蒐集「情報」外﹐也達到心戰的目的。

         共產黨人以前被國民黨抓住﹐有「假自首」的情況﹐文革期間引發軒然大波。曾錚本人在親自目睹和經歷這場鎮壓的黑暗殘暴行為之後﹐也考慮「假轉化」﹐以便出去揭發。但是假轉化也不容易﹐因為共產黨也防這一著﹐因此要這些轉化者去轉化別人以達到分化瓦解的目的。這樣就要說許多眛著良心的話﹐做許多眛著良心的事﹐而且是去害自己的功友。

         因為曾錚是「頑固」的法輪功學員﹐所以她在決定「假轉化」時﹐同管教人員進行連場的鬥智﹔而法輪功的「真善忍」也信仰阻止她說假話﹐因此她又有連番的思想鬥爭。特別是後者﹐法輪功學員之間也有討論﹐這是很難做出結論的事情。據了解﹐這種事情不提倡﹐至於最後的「功過」如何﹐是否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只有自己最清楚﹐何況﹐在那種殘酷而又不能自由表達意志﹐甚至是在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除了共產黨外﹐誰也不會承認這種「轉化」所做出的保證。

        曾錚最後走出了勞教所﹐到了澳洲﹐然後實現了她的願望﹐寫出了她的全部經歷﹐也是普通學員所經歷的中國法輪功運動全過程。她用樸實的文筆﹐記錄了這一切。 對不了解法輪功的人﹐這是難得的一本書﹐即使對我這樣一個經常關心時事的人來說﹐過去只看到一些框架和表面現象﹐現在則可以領略到裡面的一些血肉了。而其中血淋淋的事實﹐正是江澤民必須被起訴的原因。

        這本書的發佈會一月初在台北舉行﹐前總統李登輝難得會見了作者曾諍﹐因為他看了這本書。他說﹕我們應該為法輪功做點什麼事。

        讓我們大家﹐盡自己一份力量﹐也為法輪功做點事﹐特別是許多學員還在勞教所和監獄裡﹐好些正在接受非人的虐待﹐不少已經死於非命。做這些事也是為我們自己做事﹐為中國人權的進步做事﹐為結束中共這個罪惡政權而盡我們一份心力。  

2004年4月1日

 

原載於:http://www.epochtimes.com/b5/4/4/1/n498002.htm

 

 曾錚2004年1月在臺灣臺北發表新書《靜水流深》期間,拜會前總統李登輝。李登輝手持一本《靜水流深》與曾錚交談。交談中李登輝曾問:「我能为法輪功做点什么?」

曾錚2004年1月在臺灣臺北發表新書《靜水流深》期間,拜會前總統李登輝。李登輝手持一本《靜水流深》與曾錚交談。交談中李登輝曾問:「我能为法輪功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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