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黑磚窯與中共勞教所(新唐人《中國聚集》第38期)

山西黑磚窯與中共勞教所(新唐人《中國聚集》第38期)

首播時間:2007年6月29日

【新唐人】主持人: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中國聚集」,我是桑妮。

最近山西黑窯的奴工事件震驚了全世界,人們無法相信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中國居然還會發生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那麼這個事件它是不是孤立的呢?這個事件背后的根源又是什麼?我們怎樣才能讓這種悲慘的事件不再發生呢?今天我們的節目請來了作家曾錚女士和我們一起探討。

主持人:曾錚,您好。

曾錚:桑妮,您好。

主持人:我注意到山西黑窯事件被揭露出來之后,你在網上寫了一篇文章,叫「山西黑磚窯與器官活摘」。那麼這個事件怎麼讓你想到器官活摘呢?

曾錚:我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山西黑磚窯事件時,我非常自然的就聯想到了器官活摘。我想之所以做這樣的聯想,最直接的我想這兩件事情有個對比的就是,事件的觸目驚心,讓人不可思議,人不敢想像的是怎麼能在中國發生呢?你再仔細去分析一下這兩個事件的異同,你就會看到它們確實有非常多的相關聯繫。

你比如說它們從有整個的運作手法上來說,它都是存在于正常社會體系之外的一個地下黑體系。從受害者的待遇來說,一個被關在黑磚窯中,完全失去了一個正常人在正常社會條件下應該擁有的一切:生命的尊嚴呀,生命的價值呀,跟社會的關係呀等等。他所有存在的價值就是他在那裡所能提供的勞動力,也就是說你一天能夠干多少活,能出多少磚,出多少窯,這是他唯一的存在的價值。為了達到這個價值,就不惜一切手段榨取你身上這一點點價值,作為一個人其它的所有社會屬性在這個黑磚窯中都是不存在的。

那麼做為器官活摘的受害人呢,也是差不多,把這些人關在一個地方,那他們所存在的唯一價值,就變成你身上有這個器官,這個器官可以去賣錢的,這時候這個人就變成了不是一個人,而是變成了一個器官的集合體,一個人身上有一個心臟,兩個腎髒,兩個眼角膜,一個肺,一共能值多少錢,什麼時候把你賣給誰,能夠得到多少錢,除了這一點點功用外,你也不是人了,成了社會體系之外的一個非人了,從這個方面來看,我覺得非常自然的在山西黑磚窯事件暴露出來之后,就讓我想到了器官活摘這樣一個同樣的、甚至更驚人的一個驚天黑幕。

主持人:對,這個事件出來后,幾乎所有人不敢相信,一直到今天還有很多人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就是說怎麼可以盜竊人的器官來謀取利益呢?那麼象山西黑磚窯也是一樣,怎麼可以把孩子活活的關在窯裡面,象奴隸一樣的對待他們,這對普通的中國人來說,是超出他們想像力的事情。

曾錚:不光是超出中國人的想像力,我想也超出全世界所有人的想像力。那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件呢?一個說他要用你這部分勞力,我覺得這和中國整個社會它是有個利益的驅動在裡面,那麼這個器官活摘呢,他說要用你的器官,整個都是想一個什麼手段,把別人不屬于自己的錢,快速裝進自己的兜裡,甚至把人殺了,來賣器官來獲取這樣非法的暴利。你看一個人的器官,我看到那個價格表,最便宜的是眼角膜,要賣三萬美元,合人民幣二十多萬了;那貴的,一顆心臟十三萬到十五萬美元,合人民幣就是上百萬的利潤。

你想想活摘器官,這個事情太殘酷了,沒有人敢相信,今天山西黑磚窯事件揭露出來,這兩個事件它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呢,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一個說我用你的勞力,來變成我的利潤;這部分呢,我把你的器官賣了,也變成我口袋裡的錢,就是說它沒有本質區別,能做出這個事情來,也一定能做出那個事情來,這真的就是五十步與一百步的問題。

主持人:其實山西黑磚窯事件已經超出了剝削勞動力的問題了,因為裡面有很多的孩子,應該說是百分之百是被拐騙過來的,或者說是被綁架過來的。奴工裡面有些是被騙過來的,但有些是大學生,是城市裡的,是被直接綁架過來的,那跟盜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是一樣的,這些東西本來不是屬于你的,就是說它是屬于另外一個個體的人的,那你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搶奪過來,為什麼在中國的體制底下,這些現象,準確來說它是一種罪惡,它為什麼會存在?

曾錚:我剛開始看到「活摘」這個詞時,我覺得這個詞太文雅了,太學術化了,太教條化了,根本反映不出來這個事件的反人道、反人類,反人性,把人變成一種怎麼能壓榨你的對象了,就是說它對生命的尊嚴,一點點人性都沒有了。

那怎麼樣能到今天這一步呢,我覺得找到根子上,還是因為在共產黨這麼多年的統治之下,首先它共產黨的本性中,它就帶有很大的反人類、就象「九評共產黨」中所說的,一種反宇宙的力量。我覺得它就是從鄧小平講,「不管是白貓黑貓,抓住老鼠才是好貓」從這個時候開始,它就鼓勵人們向錢看,說中國人現在沒有信仰,中國人有信仰,中國人的信仰就是信仰金錢,信仰物質,信仰怎麼樣的快速發家致富,那麼它在社會裡頭,國外有個學者說現在中國的財富就是被五千個高干家庭所掌控。那麼象這種黑窯,它還達不到那種程度富的時候,包括那些打手呀,還有這條線上,那些拐賣的,這樣一些人,他又沒有在那個權利階層,他又想快速致富的,他又不是高干子弟的時候,那怎麼辦呢?他就開始琢磨這個歪點子了。

主持人:改革開放三十年,你可以看到,人變成了商品,人變成了奴隸,你向山西這些黑奴工,包括那些童工,被拐賣成人,他都是有價格的,大概是四、五百塊錢,賣給黑窯主的。改革開放這麼多年,怎麼一步步把人都變成了商品。

曾錚:我覺得在它這樣子的改革開放之下,一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可以說它是這種跛足的改革開放的一個必然的現象,首先它再怎麼清明,它骨子裡是維護的一黨專制,那就是獨裁,就是我一黨說了算的,在中國黨利益的高于一切的,軍隊要聽從黨的,黨指揮槍,不能是槍指揮黨。這麼多年講什麼法制、法制的,在中國可能嗎?因為常委書記在任何地方,他是最歷害的。黨章寫到憲法裡面,三個代表寫進去的,他是凌駕于法律之上的。

一個社會,第一從道德觀念,從意識形態上沒有一個尊重生命、尊重人權的價值觀;第二從法律體系上,大家都知道中國的法律條款多的是,非常完善,各種法律什麼全都有,但是凡是在中國生活過的人都知道,中國的法律管事嗎?不管事!

主持人:當今的社會為了利益,為了錢,什麼都能干出來,這種事為什麼能夠存在很久,其實山西黑窯這件事,在九年前湖南有個人大代表已經說過這個事情,提過這個事情,但一直得不到落實,所以在這個利益鏈子上,包括黑窯主,地方上的人,派出所的人,政府部門的人,如果大家都參與的話,那你說怎麼還能指望政府來解決這件事呢?

曾錚:一種行為或者是一種事件受到制約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他從心底裡制約自己:這種事情是錯的,我不能做。還有用社會的體系,社會的法制來保障他不能做這種事,不能干,或者是你干的話會受到很大的懲罰。那現在在中國這兩樣東西都不在了,人心裡就沒了底限了,你想都想不到的,你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事情,它就能發生。

主持人:現在中國的經濟飛速發展,許多西方國家的人就認為中國是個充滿希望的地方,但是他沒有看到這種人間地獄的現象,就象我們今天談到的山西黑窯事情。那麼童工受虐待的情景,人們以前認為監獄裡面,或者說在勞教所才能存在。曾錚,我知道你在北京勞教所裡呆過,你看到山西黑窯這種事件出來以后,有沒有讓你想到勞教所的情景?

曾錚:非常非常自然就想到了,這兩者之間有太多的相似性,山西黑窯有被限制自由,勞教所裡也有被限制自由,被打、被罵、被強迫勞動,在勞教所裡一點也不亞于山西黑窯。而且勞教所裡警察的設備比黑窯打手的設備更精良、更加高級,因為它是所謂國家的權力在后面在支撐的。而勞教所裡面發生了什麼,在中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去看所有的勞教所的官方宣傳,它都說這個地方多麼美麗、多麼漂亮,在裡面進行著「春風化雨」般的管教,這些管教人員是多麼、多麼的好。

有個網絡作家笑蜀當時在非常憤怒的情況下寫了一篇文章,叫做「山西奴工事件本質上是場叛亂」,那我就寫了篇文章,說它本質上不是一場叛亂。這個黑窯主的所為,跟這個所謂國家執政黨的所為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這些黑窯主從他們關押人的手段,關押人的人數,從他們採用的方法,跟勞教所比起來,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把勞教人員集中在這個地方,這麼大規模的發生這種事情,那麼就有黑窯窯主關押奴工的事情。

而且山西黑磚窯裡發生的事情,在勞教所時每天都要發生。我就舉個例子,你比方說,黑窯工那裡一年不給他洗澡,多髒,在勞教所裡不比那個好什麼。我在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時,當時是最熱的天氣,而且為了防止你逃跑,房間根本沒有窗戶的。那麼熱的天,沒有窗戶,悶到房間裡,我們整天衣服濕了干,干了濕,再把它穿干,多少天之后,那個穿的短褲脫下來,那上面全是一層一層的汗鹼,最后那個汗鹼印的,短褲脫下來,放到那兒,都可以立到那兒。什麼換衣服,洗衣服,根本就沒有,人身上的氣味,八米遠都能把人熏昏。

他還講那個什麼窯工每天給十五分鐘的吃飯時間,我們在勞教所比那個還慘。我們從那個住的地方,要集合報數,點人,一、二、三、四、五、看人夠不夠,有沒有人逃跑的,然后排著隊到吃飯的地方去。然后再唱一首改造歌曲,從精神上把你再侮辱一遍,然后再發飯,嗵嗵嗵發到你的盆裡去,然后再吃飯,吃完,涮碗、把碗放好,再排隊,報數,然后回到宿舍樓再報一遍數,所有這些時間加起來,整個二十分鐘,所以都緊張到那種程度。我后來沒辦法,有時候菜很燙,飯菜很燙,吃不下去,最后就……

說起來是很心酸的事,我當時還每天去扒垃圾,很熱的天去扒垃圾,那個垃圾道裡頭,又臭又髒,惡心的不得了,它是作為懲罰,你是法輪功學員,你不轉化,扒垃圾是最髒、最臭、最惡心的活,就讓你來干,每天把垃圾扒出來,再弄到貨車上拉走。我現在想不起來了,大概是在扒垃圾的時候,撿到一個小小的礦泉水的瓶子,把它藏到自己的兜裡頭。每天還不是都有自由的,從吃完早飯到吃午飯的時間,只有一次上廁所時間,勞教所叫做「放茅」,趁那樣一個時間,把瓶子裡灌滿自來水。大家知道在北京,中國的自來水是不能喝的,喝了要拉肚子,但是在那種情況下,根本顧不上。因為你要吃飯,時間不夠,灌上這個自來水是干什麼的呢,因為你到食堂,等飯發到碗裡時,那麼短的時間要把飯吃完,如果太燙,你的速度快不了的話,我就把那個水從兜裡拿出來,嘩的朝碗裡一倒,趕快一攪和,然后那個飯可能很快在三十秒之內,就能涼到能吃的溫度,然后就拼命的吃,因為還有很重的活要干,你不這樣吃,根本就吃不飽。所有這種種的細節,讓人想起來真的是很心酸的。

還有個事情我想講一下,在那個勞教所,我們剛進去時,調遣處還沒有找到那樣的活。凡是在中國飯館吃過飯的人,都知道那個一次性的筷子,我今天講出來,相信沒人敢再用中國那個的筷子了。它就是在勞教所讓這些勞教人員包的,一天定量是一萬雙筷子。

主持人:一個人?

曾錚:對,一個人一萬雙筷子,不要說讓你包了,就是數一遍,你試試一天要數多長時間。那個筷子不是要包嗎,那個包裝紙來了,必須把那個紙依次攤開,把筷子擺一排擺到上面,這樣一搓,一下就搓好了,一下就幾個筷子一塊干,能多就盡量多。那個包裝紙它必須要潮一點的,干的一下弄不過去,那麼怎麼讓它潮呢?你弄水就太濕了,那些少年犯你知道想什麼辦法嗎?人夏天不是要出腳汗嗎?那個鞋子裡都是腳汗,她們就把它放在那個臭鞋子裡,還有個術語,叫「悶」,把它悶一下,剛好把它弄得不是太濕,但又吸收到潮的程度,可以嘩的這樣弄,因為要達到這樣的量,他不這樣弄就完成不了。那還有人想潤滑一點,要不然這個手會磨得很疼,甚至整個就給你磨壞了,就抹點開塞露呀,牙膏呀,或者逮著什麼,哪兒有口髒水呀,就來干這個事情,要不然一天一萬雙是絕對完不成的。講起來種種的觸目驚心呀,真是一點也不亞于山西的黑奴。在一個國家權力就是這麼干的時候,你怎麼能講山西黑窯主是一場叛亂呢?我覺得頂多就是個上行下效,它學得還不太象。

主持人:但是有不少老百姓認為,在監獄裡也好,在勞教所裡也好,受到的這種虐待,他認為你是犯人,受到這樣的待遇是應該的,那麼老百姓的這種心態,與目前我們社會的狀態之間有個什麼聯繫?

曾錚:確實我想所謂人的觀念不一樣,我進到勞教所后,我看到那些勞教人員,其實他們犯的罪還比較輕微,夠不上刑事犯罪,比如偷錢,就偷了四百塊錢,就給送了進去,或者是有些是搗賣黃色光盤的,他們很多人年紀輕輕的,可是頭髮已經花白了,每天拼命干,拼命干,她們就認為她們犯了罪了,勞教所就給她們灌輸這樣的觀念,我們犯了罪了,我們就必須拼命的干活,而且勞教所有一套打分的體系,干活多了,給你獎勵,可以提前走,她們為了提前走啊,由于這種思想觀念的灌輸,她們就拼命干活,認為她犯了罪了,在這兒還吃了國家的飯,國家還養活著她,那她就是應該拼命的干。這個在西方國家,他認為是不可思議,不可想像的。

主持人:犯人也是有人權的。

曾錚:對,犯人也是有人權的,哪怕是殺人犯,我也有我起碼的尊嚴,我在裡面關著,你不能辱罵我,犯了罪了,你判我坐多少年牢,就是坐多少年牢,坐牢的時候,我還要給你嚷嚷,伙食不好了,沒有電視看了,沒有報紙看了,那個牢,你跟中國的牢根本就沒有辦法比的。

主持人:你剛才說的這個安全感呢,其實不只是說你被人偷了,被人搶了,沒有安全感。最近六月十二號,美國有一個報告出來,說中國每年被拐賣的人口達到一、二萬人,就是說中國已經到了一個不正常的狀態,不是說你今天遇到一個殺人的,你覺得自己沒有安全感。其實你坐在家裡,你喝水呀,也可能你喝的水有毒,你吃東西,可能這個毒大米呀,毒醬油呀,毒棕子都出現了,對于整個社會來講,它處于比較危機的一種狀態,但是有許多老百姓認為,這是政府應該加大力度來管理這些事情,象今天出現山西黑窯事件,那麼這個社會發展下去,你認為我們解決的辦法是什麼?

曾錚:我今天也看到一個報導,也是一個網民帖的,她從國外回去,帶了兩個孩子,一個八歲,一個六歲,結果到了車站全丟了,那有可能賣到這些地方當了童工了,那山西黑窯最小的也才八歲。現在社會這些成了風氣之后,真的沒有了安全感了,你從國外回去的,也遇到這種事情,那個母親現在象瘋了一樣。她在國外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到了國內這麼大的孩子,她就撒手,比如說他們就在這兒站著,我到那個地方去買個票,或是拿個什麼東西,一回頭,兩個孩子就不見了,現在這個母親都快要瘋了。

你剛才提到那個毒食品,今天也看了一個報導,買的那個荔枝,發現荔枝流下的水怎麼把被單都腐蝕了,把布都腐蝕了。最后才發現,這個荔枝它為了保鮮,他撒的那個硫磺水在上面,就能保鮮時間很長,他不管這個東西人吃了以后會怎麼樣,那個濃度已經濃到滴下來、把布都給燒壞了。

那麼造成今天所有這一切的根源是什麼?共產黨統治了這麼久,你不能再怨日本鬼子,不能再怨國民黨把大陸的金銀財寶弄走了,不能再怨什麼西方列強了,不能說再怨誰了,只能說這個共產黨所造成的。所以我覺得海外發起的這個號召大家退出共產黨、退出共青團、退出少先隊這個運動非常好。這個他不是說一個組織形式上的什麼問題,而首先大家從思想上認清共產黨到底是什麼,如果讓我來用詞,我就說這個共產黨挾持了中華民族,如果任由它繼續挾持這個國家,挾持這個民族,它會是一個什麼后果?包括我們剛才談到的這種價值觀念,這種價值觀念的扭曲,對于人心靈的毒化,如果任由這一切繼續下去的話,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真是到了一個生死存亡的關頭,這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在這樣的時候,我覺得大家都來認清共產黨對中華民族意味著什麼。我覺得挺好,有記者敢于把這個山西黑窯揭露出來,有很多網民支持,據說還有人組成義工,自發的去解救這些童工,我覺得大家不要覺得很恐怖呀,很怕他呀,實際上共產黨到了今天,它已經是到了顧此失彼了,大家都認清它,大家都站起來,對它這種種的說「不」的時候,它還有什麼可怕的?我覺得只有擺脫共產黨,不是說只從政治上,而是從更深遠的道德、思想上,價值觀上、文化上的層面,來一個去共產黨化的運動,去把共產黨的影響去掉,然后真正的、就象「九評共產黨」裡面所說的,還中華民族于自由之身,然后以自由的心靈,自由的靈魂來思考的時候,我覺得中華民族才會有希望。

主持人:好,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節目就到這兒,感謝收看「中國聚集」,我是桑妮,我們下次節目再會。

轉載自:http://www.ntdtv.com/xtr/gb/2007/06/30/a60580.html#video

圖﹕山西黑磚窯奴工事件被网絡公布于世后,全民怒吼,憤怒在中國社會燃燒。圖為河南中牟縣一窯厂。(大紀元資料室)

圖﹕山西黑磚窯奴工事件被网絡公布于世后,全民怒吼,憤怒在中國社會燃燒。圖為河南中牟縣一窯厂。(大紀元資料室)

「不說話的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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