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聖經》、教堂、宗教及信神

法輪功、《聖經》、教堂、宗教及信神

我是在中共國無神論環境中長大的,大學和研究生專業都是地球化學,所以一直認爲自己是很懂科學的。那時我相信,所謂的宗教信仰,不過是如《新華字典》的定義所說的那樣,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是对所谓上帝、神道、精灵等的迷信。在阶级社会中,剥削阶级利用宗教麻痹人民的斗争意志,以维护他们的反动统治。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鸦片。」

我記得上大學時,大約是1987年左右吧,第一次看到一些西方留學生於聖誕前夜,在北大校園裏舉着蠟燭在瑟瑟的寒風中祈禱。

我站在旁邊像看「西洋景」似地看着他們,好容易才控制住的衝動,沒有上前抓住他們問:「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科學都這麼發達了,爲什麼你們居然還要信上帝?!」

那時,我怎麼也沒想到,十年以後,1997年,當我第一次看到《轉法輪》,並一口氣把我妹妹寄給我的四本法輪功書籍連讀兩遍時,共產黨用了幾十年在我頭腦中建立起來的無神論,一瞬間就崩塌了。

可以說,《轉法輪》帶給我的衝擊,比我之前讀過所有的書加起來的還要大。這本書讓我明白了生命的來源和意義,也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活着、爲什麼而活了:那就是在人中修煉,去掉所有不好的執著,返本歸真,回到產生自己生命的宇宙空間去,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天國世界」。

1999年,中共開始殘酷鎮壓法輪功,一時間天都塌了。7月20號那天,鎮壓還沒正式開始,我試圖到中南海上訪,要求當局不要鎮壓法輪功,結果被抓到石景山體育館關了一天,當晚由本地派出所接回,登記、談話再放回家去,從此我就上了中共的黑名單。

7月22日,鎮壓以鋪天蓋地的反法輪功宣傳正式開始。我第一時間就被派出所「傳喚」過去,一通訓話之後,警察要求我寫保證,並上交所有法輪功書籍和煉功磁帶。「自己交了,我就不去給我翻個底朝天了。」警察「客客氣氣」地對我說。

在有可能被抄家的恐慌中,我連夜把我家中所有的法輪功書籍都轉移到我辦公室裏藏起來。

這樣,我晚上下班回家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看法輪功的書籍了。

「百無聊賴」中,我在書架上找書看,這才赫然發現家中原來有一本中文的《聖經》,我至今不知它是哪兒來的。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生平第一次完整地將《聖經》讀完了。

因爲有閱讀法輪功書籍帶來的「儲備」打底,我不再像多年前那樣覺得信上帝很荒誕了。

相反,我覺得《聖經》中的每句話我都能看懂、都能相信。我相信耶穌是一個偉大的神,我相信他所有的神蹟和說過的話。

四年前,已經移居美國的我和一名法輪功朋友去探望一位生病的基督徒朋友,因爲剛好趕上復活節,他就帶我們去教堂參加復活節活動。

沒有人審查我們是不是基督徒,相反,我們被人手發一本書,然後跟着大家一起唱「榮耀的一天(One Day)」、「主復活(Christ Arose)」 , 和「擁戴我主爲王(Crown Him With Many Crowns)」等聖詩,我心中有莫名的感動。後來我寫下《神之復活與歸來——寫在復活節的週末》這篇文章,記述當天的特殊經歷。

這就是我從一個無神論者,轉變爲一個有神論者,及第一次閱讀《聖經》、第一次到教堂參加復活節活動的感想、感受。

現在我相信,宇宙中有非常多的神、佛、道,和其他高級生命,他們主持着自己的世界或天國;地上的不同的人是天上不同的神造的,或來自不同的天國世界(也或稱之爲宇宙空間);當人的目的,就是要返本歸真,返回自己原來的天國家園。

地上曾經有不同的神、佛、道來傳法度人,包括耶穌、釋迦牟尼、老子等,他們在世間創立了不同的修煉法門,傳度給他們的世界中下來的人,同時也奠定世間的修煉文化、讓人知道有神在救度世人。他們都是了不起的大覺者。

至於宗教,確實是人搞出來的,不是神創立的。

宗教有好的一方面,能夠把人攏在一起修煉、信神,也可以用好的教義讓人類道德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不至於下滑得過快。

但當人執著於宗教形式本身卻不修心,甚至把宗教作爲權力和名、利、色的追逐場合和手段時,宗教就變質,甚至邪變了,宗教中的人,就不是在信神、榮耀神,而是在褻瀆神了。

這不是神想要的,到了這一步時,神還管不管那個人創立起來的宗教,還認不認那些自稱信徒,卻不聽神的話的人,就很難說了。

人類的歷史與宗教的歷史幾乎是很難分開的,共產黨一句簡單的「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鸦片」固然粗暴,僅站在自己一門中武斷的對別的法門下定義也一樣無知、無禮。

是的,每個人的信仰都應該是純粹的、單一的。但世界畢竟是複雜的、多元的,宗教的世界之外,也還有世俗的社會。在多元的世界中,保持一點對其他的與你的「純粹」不一樣,但同樣「純粹」的人,甚至並不「純粹」的人的包容與善意,對任何一個信神的人來說,都應該是最起碼應該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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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我修煉法輪功,及因修煉法輪功三進監獄、一進勞教所的經歷請見我的自傳《靜水流深》

8/13/2026

朱镕基與法輪功,以及我與朱镕基的「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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