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母親穿著件紅毛衣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人流之中,心中不知怎麼浮現出一個名詞:“中國式母親”。是的,這就是一個普通,而又偉大的當代中國式母親。在和平的年代,她一次次承受著毫無由來、毫無必要的骨肉間的生離死別,卻依然毫無怨言的張開正變得越來越蒼老、越來越不靈活的雙臂,去呵護自己所有的親人。
All in Inspired by Life 人生感悟
我望著母親穿著件紅毛衣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人流之中,心中不知怎麼浮現出一個名詞:“中國式母親”。是的,這就是一個普通,而又偉大的當代中國式母親。在和平的年代,她一次次承受著毫無由來、毫無必要的骨肉間的生離死別,卻依然毫無怨言的張開正變得越來越蒼老、越來越不靈活的雙臂,去呵護自己所有的親人。
還有就是,法輪功爲什麼不能「改良一下美國體制,讓美國社會更健康」?這話讓我想到法輪功所無端受到的兩種攻擊。
我理學碩士畢業,學科學多年後的心得是,我不但知道了科學能幹什麼,更重要的是知道了科學不能幹什麼。很多不太懂科學的不知道這個,以爲科學能解決一切問題呢。
這些,我知道是裝不出來的,也是求不到的。我在無明中苦苦掙扎的那些年,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達到這樣的狀態。
Such a life trajectory can only be found in our time of experiencing and witnessing great and dramatic historical changes. 這讓我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的安排,真的是那樣神奇。
那個時候,心中充滿了飽嚐世態炎涼後,「卻道天氣好個秋」的苦澀和沉重,從來不會認爲,再回童年是真能做到的事情。
My heart sank when I learned this. How has America slipped into such status? Why does the US allow this to happen to its citizens and residents on American soil? 聽到這事時,我的心直往下沉。美國是怎樣滑到這一步的?美國爲何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美國本土、發生在美國公民和居民身上?
When my late father was on business trips, he liked to collect some strange things, such as this replica of "Along the River During the Qingming Festival". 父親生前出差時,常常喜歡收羅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這幅不知什麼年代的仿真的《清明上河圖》。
We were so excited and felt so lucky. We just started school in time for such a big event, and also get an extra opportunity to go to Tiananmen Square, which we had longed for since childhood!
我們好激動啊,覺得自己真幸運。剛入學就趕上這麼大事,還得到額外的機會能去從小就嚮往的天安門!